在华尔街,“斧头”是令人向往的,因为它能够一言九鼎左右股价并带来无限荣耀。当然,这种荣耀不是谁都能拥有的,在VC界,能拥有这种荣耀的人同样凤毛麟角,而德丰杰投资基金的合伙人Tim Draper却仿佛手到擒来,能自如地抡起这把“斧头”。他的鼻子像黎巴嫩山远眺大马士革的塔楼,高瞻远瞩而又极具穿透力,因此他眼睛一瞥,总能叫人怦然心动。“德丰杰(DFJ)的加入已成为一种象征——一种对被投资方品质的保证,为其它风险投资继而进入服下定心丸”。一家风险投资媒体曾这样评价德丰杰。
Tim Draper出身名门,有羚羊般的优雅,更有野鹿般的不羁;他性格豁达豪爽,喜欢打破常规,喜欢冒险,其胆量没有几人能比;他阳刚,挺拔,有政治家的贤明与睿智;他思维活跃,思想自由奔放。
他领导的德丰杰在创投界开创了无数个第一:第一个在美国做广告,第一个到股票市场去上市,第一个走出美国之外进行投资,第一个在世界各地开设分公司或子公司,第一个在美国投资网络公司……同时也是纳米技术的开拓者,其投资的纳米Interwoven (IWOV)公司将纳米这个概念发扬光大。
“我之所以选择风险投资这一行业,是因为能够与绝顶聪明并且充满激情的创业者一起工作并致力于改变世界,而且我可以帮助很多不同类型的公司开创他们的事业。”当他把风险投资和创业的精神带到世界各地时,的确给世界带来了一些革新。一页又一页的投资功绩“墓碑”和统计数字可以作证:Medior(被AOL兼并),Combinet(被CSCO兼并),Software Quality Automation上市后被RATL兼并,后被IBM收购,Convoy(先被NEON收购后被SY收购),Four11(被Yahoo收购)和Hotmail (被Microsoft收购),Interwoven (IWOV), Tumbleweed (TMWD), RightPoint Software(被EPNY收购,后来EPNY又被SSAG收购),Webline Communications(被CSCO收购),United Online(UNTD),Direct Hit Technologies(被ASKJ收购),Digital Impact(上市后被ACXM并购),GoTo.com/Overture Services (上市后被Yahoo兼并), Tradex (被ARBA兼并), C2B Technologies (被INKT收购后被Yahoo收购), Fogdog Sports (上市后被GSIC收购), Selectica (SLTC), Kana Communications (KANA) 和Netmind (被PUMA 兼并后又被SYNC收购),ViaFone被Extended Systems(XTND)收购……尤其是Skype以41亿美元的天价出售给eBay,百度纳斯达克上市,获得50倍的高额回报,至今被奉为投资界的经典之作。
这些数字自然让Tim欣慰:“我非常幸运能够参与到许多成功的创业项目中,通过风险投资去改变世界。”
Tim说自己是一个长期战略思考者,而他更像是丛林中斗志旺盛的开拓者,他不断地思考,不断地冲闯,不断地创造令他激动也让世人激动的事情。
不同寻常的领带
在很多场合,Tim都会带着他那万变不离其“红”的领带,深红的底色,图案永远都是一群天真可爱的小卡通人物手牵手地在舞蹈,只是舞姿不同,天真可爱却是一样的。这样一条如此卡通的领带,与他挺阔的高级西服搭配,在许多人看来,不免有些滑稽与怪异。
当记者的目光与他的领带接触时,他微笑着说:“类似的领带,我有100多条,这些都是孤儿院的小朋友自己设计的。”一双眼睛好像溪水旁的鸽子在水中沐浴,温存,和善,仁厚。据说他是这些孤儿院的极大资助者。
然而温存、和善永远遮挡不了他对投资事业的炽热,就像他在自己创作的歌曲《快乐的冒险家》中写道:“投资他所有的私房钱,离开他家乡亲爱的‘舞会皇后’,积攒他所有的生活费……”去做一个快乐的投资冒险家。他喜欢冒险,但他更懂得收放自如。
有一次在上海,德丰杰龙脉合伙人Andy和Tim一起出去吃饭。Andy告诉Tim不要乘坐红色的出租车,因为这些车隶属于一些小公司而且他们通常会选一条间接的路。Tim立刻说:“等等,他们具备创业者的特质……我们还是应该乘这些出租车。我们是给所有创业者同等机会的投资人。”
“确实如此。”他的合伙人Andy心领神会,笑了。
“二十年前当我初创德丰杰时,也是从一个概念开始的,所以我自己也是一个创业者。我的合伙人和我总是以创业者的眼光来看待创业投资,不断思考:我们如何通过风险投资来改变周围的世界?每当我看到这些创业者和团队时,我都非常兴奋,并有信心跟他们一起创造新的机遇。”
Tim出生于一个冒险者世家,家族三代都是创业投资人。早在1958年, 他的祖父 ——小William H.Draper 将军就成为美国西岸第一位职业创业资本家,二战以后,帮助美国政府执行了马歇尔计划;而Tim Draper的父亲1962年与合伙人Johnson建立了Draper & Johnson投资公司,1965年他成立了Sutter Hill风险投资公司,一直到1981年他被任命为美国进出口银行(the U.S. Export-Import Bank)主席,1995年,他成立了在印度的Draper International借此重回风投行业。Tim 最早并不是想沿着他父亲的路走,但周围的环境还是让他最终走上了投资这条不归路。“当我决定要做这一行时,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并且我是真的非常喜欢这个行业。”
1985年,Tim建立了Draper Associates基金,从此他成为其家族的第三代风险投资人。他的第一个项目是从SBA(small Business Administration)筹了600万美元投资Parametric Technology Corporation (PMTC),这是全球第一家电脑半自动程序设计公司。三年过去了,公司并没有太大起色,当时他为此倾其所有,由此被列入了美国联邦小企业署(SBA)的监控名单。用他歌词里的一句话“银行家要求他退还款项,公司在垂死挣扎。”为此他恳求SBA给他一年时间。结果他投资的Parametric是当年最成功的IPO案例。
华尔街有句名言:高峰与谷底都不会有响铃,市场的顶点和谷底总是在事后才知道。投资人的真正魅力就是在别人还看不清楚时,他却能看清,并懂得其价值,当别人都不敢介入时,他却放胆介入。
一炮走红,接下来他又投资了Digidesign,这是一家全球领先的音乐数字编程公司,上市后不久即被AVID公司收购。“我最喜欢的公司就是从长远来讲是最有贡献的公司,有杰出的创业团队,并能改变世界。”这一点成了德丰杰后续基金的投资标准。
在沙中找到金子
Parametric公司改变了传统的机械CAD行业,Hotmail公司为全世界的用户提供免费电子邮件服务,Overture公司创造了付费搜索的商业模式,Skype改变了人们的通信交流方式……Tim总能找到拥有颠覆性理念并立志于改变世界的创业者,同时也为踏步不前的产业带来革命性的变化,从而改变人们的生活及工作方式。Tim的直觉很好,他对产业的了解及对市场和人的判断,是很多投资人都望尘莫及的。
有人说这与他的家族有关系,因为他三代做VC,所以见多识广。但他父亲却这样说:“我并没有给他投资经验,他本身极具有风险投资天赋,他愿意尝试不同寻常的投资。”
不错,他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他承认有时候近乎疯狂。他说:“有很多人在做VC,我必须超过他们。”所以他很执着,有屡建奇功的斗志,他一直以创业家的方式去做VC,只要看好一家公司,他宁愿把自己的钱投进去。
“如果当初是在部队,Tim绝对是一个很好的将领。他很有活力,能鼓舞士气,沸腾士兵的热血。”他的伙伴赵光斗这样评价他,“Tim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天生具有领袖气质,不仅有着很强的管理能力,而且具有一种精神领导能力,管理者是可以训练出来的,而领导是与生俱来的。他既像球队教练,又像舞台明星。”
“我认为真正的风险投资人并不多,Tim则是一位真正的风险投资人。”这样评价Tim的不仅仅是YeePay CEO唐彬和天使投资人麦刚。
因为Tim有一种在沙子里找到金子的眼力和敢于作为的魄力。他的第三个合伙人Jurvetson就是他从一千多封信中挖掘到的一颗“金子”。1994年末,Tim和John收到一封来自斯坦福商学院二年级学生Jurvetson的来信,在信中Jurvetson提到了能源和专利转让问题,这引起了Tim的注意,于是邀请该学生来谈谈,通过几分钟的谈话他发现这个学生的潜力,并认为这就是他们想找的下一个合伙人:一个严谨的技术人员,一个能源与纳米等新技术的专家。此时他们正在运作Draper Fisher Associates 第三期基金。Jurvetson确实不负众望,加入第一年,投资了Four11(后被Yahoo收购)和Hotmail (后被微软收购),随后他成为了公司的合伙人。接下来他更是大展拳脚,通过第三期基金支持了很多重要的软件公司,包括Interwoven (IWOV), Tumbleweed (TMWD), RightPoint Software(被EPNY收购,后来EPNY又被SSAG收购),Webline Communications(被CSCO收购)等。
“当我找合伙人的时候,我总是找那些能够给我们团队带来新的思想的人。我的合伙人都是最棒的。” Tim懂得如何使他们成为一支快乐的交响乐队。
找项目也是找人,人找对了,事才能做成。“Tim找人是找比自己强的人,并邀请他加入,与其合作。这就是他高人一筹并能成功的原因。”与其共事过的天使投资人李镇樟看到了Tim的用人之道。
其实他对人的判断很简单:一、诚实,二、有激情,三、能力及素养。“我喜欢帮助他人获得成功。我选择风险投资这一行业的主要原因是能够与绝顶聪明并且充满激情的创业者一起工作并致力于改变世界,而且我可以帮助很多不同类型的公司开创他们的事业。”这也许就是注入Tim 体内含有高辛烷的燃料。因而由此散发出的热量让许多他投资过的创业者都感到很温暖,“他的支持是全力以赴的,不管是在困难的时候,还是在顺利的时候,都一如既往。“那种支持让你感受到你与他真正在一起,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信任和帮助。”以一位创业者的话来说:“与Tim牵手是一场豪门婚宴。因为他有全球的视野给你指点,又有全球的网络资源供你享用。”
“我希望自己能够尽我所能地改善这个世界,我也希望我们所投资的公司为购买它的投资者带来更大的收益。”虽然他与施瓦辛格是要好的朋友,但他却毫不隐讳地说:“在商业中产生的影响比政治更有意义。”
“病毒”带出2000倍
他祖孙三代做VC,这本身就是一种光环,但他绝不是在他父辈的光环下生存。他是一位极具创造力的投资人,其创造的病毒营销理论Skype写下了两个记入史册的数字: 41亿美元售价和2000倍的回报。同时病毒营销理论被互联网营销推广到了极致。
最早这个概念是Tim在哈佛商学院读书时形成的,一次,他读到一个案例:当时在美国有一群家庭主妇,卖一种保鲜膜,她们销售的方式就是通过朋友一一相传,结果一传十,十传百,这种产品卖得很火,并且非常普遍了。后来这家公司一跃成为世界知名的大公司。
Tim平时也很喜欢下棋,下棋时他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你每走一步棋,对方就会跟着你的棋去走,也就是,每一个先行者都具有先入为主的优势。同样对于一个产品来说也是如此,一旦先行者的用户安装基础跨过临界点形成正反馈以后,后来的竞争对手就很难超越先行者。“这是个很好的概念,应该可以放到其他产业上。”Tim 仔细琢磨。
在Tim投资Hotmail时,他将这一理论运用了出来。当时还没有Yahoo,更不知何为Email,如何让人认识Hotmail并使用它?Tim建议公司员工在写完Email时,后面加上一小段文字“I love you,我们试试Hotmail”。收到此邮件的人只要点一下,就会直接被带入hotmail.com网站并加入成为会员,突然间Hotmail的用户变得很大,当时在互联网还不是很普及的情况下,18个月用户达到1100万,创下历史新记录。18个月,从0到1100万,这是消费领域中之前从来没有过的数字。
后来Tim又将这一理论运用在他投资的另一家公司Skype上。当时Tim知道Kazaa的创始人在卢森堡正在酝酿一个新的创意,那时Tim的合伙人Howard Hartenbaum正在欧洲,Tim就让Howard去见见并了解一些情况。Skype刚开始只是一个创意,还没有完全的商业模式,Hotmail的投资让Tim看出Skype更大的商业价值,于是决定投资。投资后Tim利用了很多从Hotmail成长过程中得到的经验来帮助Skype。后来Skype成了Tim病毒式营销的典范,这次不仅直接推广用户,而且推广给其他的商业伙伴。首先Skype建立了一个开放的平台,软件公司通过这个开放的平台自行开发软件,并得以广泛推广应用;其次,Skype网站开设了一个“分享频道”,这个频道不是产品功能介绍网页,而是教用户如何将Skype分享给好朋友。实际上,这就是Skype的“在线宣传推广中心”。他们用了很动人的一句话:“分享好的,而非坏的。”(Sharing good, not sharing bad),这让人联想起那句老话:“好东西要和好朋友分享。”同时把Skype的样本放在别的网站上,让人很容易下载,并可以直接打电话,通过这两种方式,Skype很快就扩散开来,并像吃了“催施宝”的野草一样疯长。后来Skype以41亿美元的天价卖给了eBay。据说,当Skype作价100万美元时,他父亲投资了25万美元,后来他父亲获得了2000倍的回报,这是未曾见过的景观。
之所以要取名为病毒理论,Tim Draper诙谐地说:“病毒听起来不是很好,但会引起人的注意力。”病毒营销理论由此而来。
“我的大部分时间都充满快乐,因为我看到企业每天都在创新,随时都有影响世界的公司出现。”Tim,一个着实快乐的投资冒险家。
对话Tim Draper:业未动心已动
Q:“如何选择项目”对一个VC来说,虽是一个最没有新意又不断重复的问题,但今天我还是想问,因为我发现DFJ投资的公司都是很有意思的,并且在股市上都会有神奇的表现,从已投资的公司如Skype、Hotmail、百度等来看,都是对一个行业或一个产业具有颠覆性的影响,所以我们很好奇,你是如何淘到这些好公司的?
A:这个问题非常好,有两点:首先是DFJ的全球性网络,我们在全球管理和运作着一个由许多关联基金组成的风险投资网,这些关联基金都有对特定行业的深刻理解和本土化的优势。全球性的网络带来全球性的视野,因为世界越变越小,而我们所投资的企业要在全球进行发展,我们所拥有的海量信息,会带给创业者运气。其二,我欣赏拥有颠覆性理念并立志于改变世界的创业企业。我们在世上的时间有限,所以我们要好好利用并有所建树。我欣赏革命性的变革,我很希望能给踏步不前的产业带来革新。很多创新会对产业链造成很大的变动,能看到这种变动很重要。我们喜欢找很久没有动过的产业链,它已经存在很长时间,并且很安稳,我们找到这个产业链并进行整合。另外就是我们很幸运。
Q:“幸运”,这是很多投资人都爱说的一句话。其实说自己幸运,很多是出于一种谦虚。因为我们知道:机会往往是给有准备的人的。
A:对,幸运还是需要做很多准备工作的,之所以我能发觉到这么多好的案子,是因为我常常在全世界各地跑,通过不断地出差、奔波,与各地创业者交流,我会获得大量的一手信息,积累很多经验。
Q:德丰杰的操作模式是怎样的,在不同的国家你们是如何进行合作的?
A:我们在全球有30多个办公室,我们认为只有具有国际化的视野和对本土市场的深刻理解,才能真正把握住技术革新带来的机会,从而获得成功。我们的操作模式使各个关联基金之间的沟通、联合投资以及知识共享变得更加便利,从而形成一个巨大的人才、信息、资本和人脉网络。我经常访问这些遍布世界的各个关联基金,对我来说,了解每个基金,了解每个基金的成员是非常重要的,因为他们都是德丰杰这个大家庭的一份子。2006年10月份我刚出席了上海德丰杰龙脉的开幕仪式。我们相处得很愉快,有个晚上我们还一起去唱卡拉OK,一起跳舞。
Q:你通常会问创业者哪几个问题?你喜欢什么样的创业者?你一般选择什么样的创业公司进行投资?
A:我不妨向你透漏我们的一个商业秘密。我每次都会问创业者:“为什么你要做这件事?”这个问题能让我了解创业者追求的目标是什么。这些创业者必须要满怀激情,激情是成功的根本。我们投资的公司第一要有独创性,要与众不同;第二,我们看得比较长远,看5年到10年后公司会对整个产业链有什么影响。比如说最早电脑的市场非常大,但现在是越变越小,然而电脑市场缩小时,普及性会造成新的应用。所以我们看的是比较长远的,是看整个产业链里面的变化,从长远的方面来做决策。
Q:你对产业的理解很深,尤其是对互联网领域看得很清楚,你认为互联网的下一个热点会是什么?
A:互联网刚开始是电子邮件,接下来是无线、广播,再接下来会是视频。
视频这一块是非常有趣的,从视频对话到视频看电影,再到上传DV,都是一个很好的说故事的平台。在这里,第一是市场,第二是商业模式,但最重要的其实是人。如果市场或者商业模式变动,其实人就是最重要的,因为我们要跟这个团队一起随机应变。
Q:除了互联网之外,还有哪些值得期待的行业里能出现像你谈到过的这种越来越大的公司?
A:IT、生命科学、纳米技术、清洁能源技术及加工技术方面都有机会。比如现在的卫星定位技术涉及范围很广,除了目前的网络社区、手机,还有非常多的东西可以附加,一定会有很多的商机;当油价不断上涨时,创业者就会开始想一些新的技术能够来替代石油,比如玉米转化成乙醇,开发电车和气化煤等;纳米其实是在材料上的一个突破,纳米应用很广,比如现在电脑记忆是用半导体来做,如果采用纳米技术,就可以做得更小,消耗的能源也更少。
Q:你对德丰杰龙脉2006年在中国投资的几个项目怎么看?
A:联龙科技、YeePay、弥亚微电子以及通卡这几家公司有着不同的概念,非常有潜力,将是下一个百度、空中网及分众。因为以上这些公司都是把美国很好的一个模式搬到中国来,而这些美国模式都是很成功的,比如YeePay是把美国的BATA搬到中国的这个平台上,通卡是把欧洲一家公司的概念搬到中国,弥亚微也是把另外一家公司的经验模式搬到中国。
Q:中国很多公司是拷贝了美国的模式,其实很多美国模式拿过来,中国并不一定适用,将如何来改进?如果都是拷贝,那么不就没有创新了吗?
A:你的这个问题很好,比如说我们当时投资百度的时候,李彦宏最早是在加州对美国搜索市场做了充分的了解,然后把搜索引擎模式带到中国,之后他也花了很长的时间进行磨合,跟市场和消费者慢慢磨合,最后创造出一些很有趣的东西,就是现在的百度,它目前做的东西,可能比美国的搜索引擎更好,青出于蓝胜于蓝。所以不仅是把美国的模式搬过来,而且一定要针对当地的市场做修改。
Q:谈到百度,其实很多人都说可能下一个市场很难再有百度这样的神话出现了,因为时世造英雄。目前中国这个市场竞争很激烈,谁会成为下一个百度?
A:讲一个笑话,1904年,美国专利所说,现在该发明的东西应该已经差不多发明了,以后也不会有很多新的东西再被发明了。100年过去后,事实却证明现在的发明不仅数量大大超过了以前,而且速度更快了。就拿现在的中国手机、网站来说都非常发达。另外,要建立一个大公司,时间越来越短,想当年惠普花了40年,甲骨文花了15年,微软花了9年,雅虎花了2年,而Skype则只花了6个月。
Q:现在很多VC给创业企业的不仅仅是钱,而且会为创业企业提供很多增值服务,目前逐渐成熟的创业者也很看重VC的增值服务,德丰杰龙脉会提供哪些独特的增值服务?
A:我们对所投资的公司,不是承诺很多,但是我们做的事要比承诺的更多。
Q:2005年,DFJ被评为美国风险投资基金业绩最好的基金之一,请问其投资回报是多少?2004年DFJ位列美国早期项目投资数排名第二,是多少?
A:非常抱歉,因为涉及商业秘密,我无法透露德丰杰的投资回报率。我们的投资人对我们业绩非常满意并且已经连续支持了我们20多年。我们已经建立了非常好的关联基金模式,总体来讲,德丰杰及其所有的关联基金在风险投资业都有一流的业绩,有许多基金在同期成立的基金中成绩位居第一。
Q:你的家庭是人们很感兴趣的,请你简单谈谈。
A:我有一个大家庭,包括我妻子和四个孩子,四个孩子都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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